“如此甚好。那我便坐一会儿,看看你悲惨的丑态。”

        他找了附近一个石墩,潇洒地一甩袍子坐下。

        武应记不清自己有多狼狈不堪,只知道自己睁眼已是夜幕,而自己还活着。

        那是她第一次毒发。她本以为自己会死,可是没有。原来这毒没有男人,也不会死。原来男人不是解药。

        “这宫里的男人都归陛下了,你能遇上我这种舍己为人的好心人,怎的不懂珍惜?”

        武应转头,却见男人还未走。借着烛光,她看清了他的脸。

        一副极具攻击力,却收敛锋芒的皮囊。

        “我不需要男人。”武应冷冷道,坐起身来。她没有力气站起来,甚至开口说话也艰难。

        “是吗?”男人挑眉道,“正好,同我很像。我也不需要女人。”

        武应懒得多说,只道:“叨扰了。我这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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