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琛走向他,在逐渐更猛烈的响头中又绕过他,驻足在殿门口。
执掌宫中大半实权的三皇子望着檐上燕子,叹了口气。
戚将军被厚葬了。半年来,宫中大臣死伤众多,众人心知肚明,却无人敢提。有些人主动卸甲归田,一一被拒后,宫内外莫不陷入恐慌。在此关头,暂代宫内实权的三皇子却公开厚葬大臣。
一声唢呐,漫天纸钱,哭喊接踵。
“这是本宫的门客,亦是本宫的恩师!他带领部队镇压过寇贼,夺回过疆土,更重要的是,”三皇子在那龙椅上眼色微沉,莫不是帝王气派,“他奠定了本宫今日的地位。本宫定要厚葬,善待他九族!”
在下的大臣们见他挑明现在的格局,惊得一身冷汗,抬头观测,却见李应琛不动声色,便又将目光移向七皇子。
李晟寒站在殿下,置身事外般地立着。接到视线,只是懒懒抬眼,不再回应。
今日,二人罕见未起任何争执,但明争似乎变为了暗斗。
李晟寒加剧了自己的改革,分封各地权利,提拔忠贤,有人感恩戴德,有人恨之入骨。比以李应琛,则放纵豪绅割据,给流民以房屋和食物,却暗中抬高成本。
“殿下,为何如此?大家皆知,这不是明君之所为。”韩吾执起白棋,意味颇深地看向李应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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