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夜视能力极好,她准确地撩开白知予额上汗湿的碎发,俯身下去吻了吻他的侧脸,尴尬又生疏地哄人,“再做一会儿?”
白知予无语地扭开头,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宋泠其实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人能因为射得太晚被嫌弃的。
不过白知予本来就是第一次,又吃了药,散了药性之后身体被掏得异常空,倦了也很正常。
宋泠沉默地再操了白知予一会儿就低喘着松开了精关,冰冷的精液洪水一样涌进他红肿的肠穴里。
昏昏沉沉的白知予被凉得颤了颤,还不等她射完就直接在她的小腿胫骨上蹬了一下,在床上滚了两圈,最后自闭地缩在床角一动不动的。
宋泠直起身,视线在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将重新转回床角缩着的那一坨身上。
白知予被撑开成了个小洞的后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正黏哒哒地往外流着乳白色的精液,又是这样可怜地蜷着身子,明晃晃的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着实是万般惹人怜爱。
宋泠沉沉地呼吸片刻,伸手过去把他抱起来。
她的精液不能留在他身体里,而且这个也不能留给清道夫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