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的想象力又是很可怕的,还无法阻止,尤其在被一个狗提醒后。
空气倏然寂静。
想到这个,灼感更重了。
陈不恪终于笑罢,“我不说了,听你说。”
听起来大约是“你已经躺了陈不恪身下竟然还要半夜去爬床”这种鬼话。
“嗯?”
却夏:“再说一遍?”
“嗯?”
却夏:“…………”
女孩潮红着脸,却仍绷着没表情,她倾身过去动作凶巴巴地夺走了陈不恪手里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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