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蔚秋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安德烈说道:“我在想,你好像是不忍心拒绝别人的性格。”
舒蔚秋说道:“不忍心就怎样?”
安德烈说道:“我怕有人向你求爱,你也不忍心。”
舒蔚秋忍不住笑了,说道:“该狠心的时候还是要狠心的,长痛不如短痛啊。”
安德烈说道:“是吗?”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舒蔚秋也一直记得,那天晚上他们站在总督街上,彼此也没有怎么说话,面包店里飘出来温馨的面包香气——后来再也没有遇到那么香的面包店了,再也不是那样子了。
只听一阵笑声逼近,那几个官太太拥着舒蕙月走了过来,一人伸手拿了一个,嘻嘻笑笑就把那盘奶油小点心消灭光了。她们一过来,安德烈就简单地道了别,坐上车子扬长而去。
在回去的马车上,舒蕙月问道:“你跟六少爷又说什么悄悄话了?”
舒蔚秋说道:“没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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