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盈秀去吧,总、、、总、、、该、、、该、、、有个、、了断的。”李振之的六叔,李贵走了出来。屋外去了一波又来一波,他怎么还安心睡的着。只是他天生有点结巴,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李盈秀早已走远,李振之也就没有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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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家村在长江以南,快要接近苗疆之地,是以并不经常下雪。相比于北地,冬天不至于冷得不能出门。

        冬季的植被也是郁郁葱葱,并不曾有光秃的树杈。

        李福在丛林小道间行走,走的有点慢,地上的草打了一层霜,有点滑。他唯一的布鞋早已穿的破破烂烂,磨得光滑的鞋底遇上草地,更加滑溜,他只能时不时抓一把路边的小灌木丛,才能稳住身形。

        他已经有三个年头不曾回来祭拜家里长辈了。父亲也念叨着想要给母亲扫个墓,只是他双腿刚能下地走路,李福不忍心叫他奔波。

        李槐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今年夏天在运城当地找了个温婉的姑娘,成亲了。现在正是新婚燕尔,他也不好叫人来。

        李荷是个女儿家,他到底不想让她劳累。

        虽然很害怕被李长生发现,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三年了,李长生说不定都把他忘了,早就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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