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伸手扣住男人的后脑勺,用力啃舐着他的唇齿和下巴,逼得傅寒星放弃抵抗地闭上眼睛,隐忍着男人愈演愈烈的侵袭,不予回应。

        好不容易拐到手的猎物,周翊哪会轻易罢休,舌尖顺着对方的脖颈向下,突地含住凸起好看的喉结,舔舐逗弄,轻而易举地撩拨起傅寒星埋藏了二十几年的情欲。

        情事方面一张白纸的傅寒星,一向活得禁欲又自律,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的洗礼,在周翊持续玩弄之下,即使拼命咬住唇齿,喉间仍溢出几声忍耐不住的闷哼。

        他耻于不受自己控制的生理反应,也早已明白了周翊故意戏弄他的心思,恨得将下唇硬生生咬破,流下一丝血痕。

        见到鲜红色的液体蜿蜒而下,周翊眼神发亮,兴奋地伸出舌尖,小心地吻上傅寒星下唇的伤口,色情地舔尽这抹妖艳的血丝,陶醉地闭上双眼细细品味由舌尖蔓延开来的腥甜,半晌才睁开眼睛,眼神炽热地盯着被囚困在身下的傅寒星,心情不错地开口,“宝贝,你真甜。”

        傅寒星厌恶地撇开视线,冷冰冰地开口,“周翊,你想过把我绑到这里的后果吗?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到处都是监控,我劝你最好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嗯?你是想要去告我吗宝贝?只要你不怕全网人民看到你今晚被男人肏哭的视频,你想告就去告,我无所谓。”周翊好脾气地让了让身子,故意让对方看到立在床侧的两台摄像机。

        “你……敢……”看到了闪着红点的两台机器,傅寒星白皙的脸上血色顿失。

        他尽量稳住自己的理智,不愿在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面前示弱。

        可他此刻四肢被绑,衣领微敞,被迫躺在床上的样子,又像暴晒在阳光下的最后一捧细雪,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太阳灼热的温度蒸发殆尽。

        “我劝你还是别逞强了,宝贝,你看看你现在一副诱人犯罪的样子,怎么还会天真地以为我能良心发现地放你离开?”周翊怜爱地伸手想要抚摸傅寒星的脸,却被傅寒星偏头躲过,他不在意地笑着继续道,“就算你曝光今晚的事,我可以退居幕后,你呢?据我所知,给阿姨治病需要不少钱吧?我听说你为了给阿姨治病,还一直住在内环边上的老房子里。以你现在的收入,想要全款在本市买套大三居不成问题,可你一直没有购入新房,证明你的手头并不宽裕。宝贝,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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