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少年的下巴,一个个地吻过胸口、脖颈,最后覆上唇瓣。他的手掌在虞酒腰间流连,指尖悄然抚上光滑的背脊。

        早就被肏熟的少年被他引导着,解开他的皮带扣,露出早已精神抖擞的胯下之物。流了满地淫液的虞酒熟稔地帮自己开拓,手指玩弄着艳红穴口,还没开始,倒把自己惹得娇喘连连。

        他扶着那根器具对准穴口,缓缓沉下腰身,骑在傅商时身上起起落落,享受被进入的充实感。

        “叔叔,你慢点……小酒,要坏掉了……不要、碰那里!”

        傅商时的手掌扶在少年的腰间,配合他的动作上下律动,看着他被快感侵袭,唇瓣半张,难耐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比起享乐,傅商时更多一些得意。

        收养虞酒时,少年只有10岁,小小的一个,被仆人交到他的手里。少年什么都不懂,说点什么话被听进去也就信了,他被傅商时保护得太好,像是养在温室供人把玩的花。谁不知道黑白通吃的商业大佬,把这朵娇花在手心里捧着,虞酒单纯,但倒也没人敢去触他霉头。

        傅商时算是少年的养父,即便他存了私心,只让虞酒叫他叔叔。

        仿佛叫了这声叔叔,现在的苟且便不算是乱伦似的。

        虞酒不是不知道,外面都传他是傅商时的情人——但他不在乎,只摇晃身体,专心对付身下这根能让他快乐的东西。

        他是双性,在帝国法律里本就是处处受限,那个被性器翻出肉浪的花穴就如同诅咒,里面连通的子宫不是恩赐,而是吸引狂蜂浪蝶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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