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翰脸色一白，“还真的是你啊？我听到那声音就赶紧走了……我以为……”
容析黑着脸甩开他：“所以你只是听到了就走了？明翰，都到这地步了，怎么就都别装了吧？你看不起我，我也他妈看不起你，连我和叶祉乔的事都跟我爸妈说了，你想干什么跟我直说不行吗？”
“我想干什么？”明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气愤道，“是！我是看不惯你！从小到大，你样样不如我，可是别人都是喜欢你多过我，先看到你再看到我！我也知道你觉得我爸妈虚伪，觉得我们全家人都虚伪！可是容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再多的不满都是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怎么我也没想过要去害你！”
“是，我是告诉你爸妈你和……那什么的事了，可是容析你以为这是小事吗？”明翰质问道，“我知道你不甘心，这圈子里谁他妈甘心啊？可是你也不能拿自己开玩笑啊！那是个男的，你被男的包养，想过这事儿爆出来以后怎么做人吗？想过身体安全吗？万一他有个什么病呢？有钱人爱玩花样我们不是不知道，容析你居然真的敢跟他你才是疯了吧？我特么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
容析愣怔地看着他。
明翰从来都是一副老好人的绿茶婊样，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他们之间暗里找对方不痛快的时期早过去了，自从大家都出来工作，体会到了社会复杂和生计之苦，就再也懒得做那些幼稚的事儿。
“他没有病。”容析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缓了半晌，他才说：“还了五年债的人不是你，明翰，你从小就被众星捧月地长大，我不需要你理解我，我也不会去理解你。”
“你就告诉我，那天在化妆间门口听到了什么，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明翰心情复杂地看他一眼，说：“没听见什么，就听见有人打架似的，然后……听见有人叫了一声，不像是被打的，我怕惹事，就赶紧跑了，怎么会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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