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粗鲁,怎么一上来就打人呢?”张子栋捂住孟若杰的龟头用掌心磨着,磨几下捏一下,又将两个囊袋放手里拍打着把玩,玩得啪啪响,随手又是一巴掌,把玩硬的鸡巴又给打软了。
“啊!呜……疼……”孟若杰从小就被众星捧月长大,哪里受过这种罪,“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嘛。觉得疼啊?”一个男人在摸他的腿,边摸便掐几把,听见他这么说,又是几巴掌往大腿上扇,再用舌头色情地舔,“真是可怜,这些人净知道打人,都不知道安慰安慰。”
“你不嫌脏啊?”
“不是洗过了吗?不玩白不玩。”
其他人听了也觉得有理,一个男人拿毛巾湿了水在他的龟头上擦了好几下,把他痛得头皮发麻,才埋头把干净的龟头含进嘴里吸溜吸溜地舔起来,强烈的摩擦后被舔弄的龟头迎来一阵极致的苏爽。另一个人则在屁眼处拿一个中空的玻璃棒子不同方向地捅着,把穴眼那圈肉挑出来,让大家把穴眼里蠕动的肠肉都看的清清楚楚。
李斐看着他们在下半身又舔又吸的,不耐烦地拿毛刷在人乳头上磨了一会,又往奶头上抽了几巴掌,看到他满脸痛苦地射了泡精后,把旁边的硅胶细绳扔过去,拿起教鞭:“马眼开了。”
孟若杰头晕脑胀,却忽然觉得马眼一痛,低头看见一个男人把一段东西往自己鸡巴里塞,吓得正要挣扎,可一动马眼就一阵钻心的痛:“啊——别!好疼——”
“别乱动!”李斐一鞭抽到他胸口,“再动,废了你鸡巴。”
孟若杰吓得真不敢动弹了,一直流眼泪,只能眼看着他们把那段细绳全塞进自己鸡巴里,露出一截红色的流苏挂在鸡巴口,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就被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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