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皇帝铁了心要和稀泥,可就别怪她发功了。
更何况她今天还给那程松安了个罪名,估计皇帝也嫌弃他。
孙长史应是,便下去了。
程松已经紧张的开始乱编,“那处庄园其实是拙荆的嫁妆,因家事繁重,她没有时间打理,想着不如卖出去,臣也不知是礼部侍郎买的……”
……
他吓了一跳,赶紧要张口解释,然而思来想去,却是否认也不是,承认又不行。
沈拾月好奇又好笑,叹了口气道,“那殿下今次可知道错了么?以后还会不会这样?”
却见大长公主笑道,“景王妃不知道,那位礼部侍郎周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节省,若是要许多银子,估计就不买了。”
接下来的事,便是皇帝跟官员们了。且有大长公主在场,沈拾月不便多待,便先带着小傻子出了宫。
景王殿下十分有眼力见的摇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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