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哦了一声,“坏人。去抓坏蛋!”

        竟是想解释,却又说不知该怎么解释。

        腊月二十九,她早起,正与小傻子吃着早膳,便见孙长史来报,“启禀殿下王妃,方才早朝的消息,经都察院查证,那柴家父子罪行确凿,柴可为被判了斩刑,其父柴靖才与京兆府尹被判流刑,今日午后便问斩。”

        慕容霄装作懵懂的点了点头,心间却是一笑,这哪里是都察院厉害?

        什么?

        原来这竟就是那日表嫂同她提过的柴可为瓜的另一位当事人?

        如今,他与田氏手上的人已经不多,宫中有太皇太后坐镇,暂时不会再叫他胡来。

        沈拾月眼珠一转,也趁机道,“是啊殿下,这等案子,不必直接禀报陛下,料想禀报给都察院就好了,正好方才在宫中,太皇太后不是也叫查那柴家,索性一并交给都察院算了。”

        下了早朝,慕容瀚亲自来此,向太皇太后禀报。

        锦衣卫指挥使上前道,“微臣等也曾怀疑过景王,但几番查证并没有找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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