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玉捧起国师那张秾丽的脸,直直吻了下去。唇齿之间,尽是腥甜的血味。
分离时,银丝拉长,断在半空中。
“还有最后一处。”他说。
什么最后一处……?陆玄机因为缺氧还有些头昏脑涨的,听了他这一句,更觉肉胎浊沉。
然而摄政王却没有再作解释。他从后头备好的桌盘上取了支洁净的银针,反复蘸浸了特制的黥青染料。而后,竟是掰开了国师的大腿,作势要直接扎下去!
“你做什么?”陆玄机直觉不妙,警惕地往一旁缩了缩。但无奈双手被锁链牢牢捆吊起使不上力,他只得踹了秦琅玉一脚,并警告对方:“滚开,再靠过来我不客气了。”
“……啧,脾气真大。”秦琅玉敏捷地避过了他的攻击,放下银针走了出去。国师暗道一声“不好,鲁莽了”,还来不及后悔和重新掂量局面,齐王就又拎着一堆锁链镣铐回来了。
“真是只教不好的小野猫。”男人压制住他的所有挣扎,抓起美人国师的一只玉雪足腕,利落地扣上了最短的锁环,又如法炮制将他另一边锁在地上。这样,国师的四肢均被拉开挂锁住了,像一只被迫钉在墙面上的蝴蝶,成为了齐王最艳丽的私人藏品。
男人狎昵地挠了挠他的下巴,似乎真的在夸一只漂亮的小猫:“还是这样你才会乖。”国师含恨咬牙,眼尾胭红。
他重又取了细针,再次在烛火上来回炙烤了片刻,方才蘸了青料,掰开国师的大腿,在他接近后尻臀心的腿根处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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