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陆玄机不耐烦地轻啧一声,接了那盒龙泉印泥便将指纹摁在了青色契书上。

        秦琅玉臭着一张脸,将奴契收好。而后,端来一碗茶水坐在旁边喂给他。

        第二日,国师醒来时,是一个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来的姿势。他的胯下横着一根铁杆,被体温蕴贴了许久,尚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意。

        秋末的气候多少有些凉冷。只见他浑身赤裸不着片缕,大块大块雪玉似的嫩白肌肤暴露在空中,就这么骑在这根铁棒上,稍稍一动,皮肤便被凉冷的金属冰得一个激灵。前头的花穴因为重力自然地将铁杆包裹吞含了一半,还粘粘乎乎地泌出润滑的水液来……于是这一幕多少带着些许自渎的香艳意味。

        周围是四面黯淡的灰黑色石墙。这里不知是何处,像是一所建在地下的密室。

        ……还真是,囚徒啊。

        陆玄机轻声叹了一口气。那句叹息仿佛在晦涩的光影里纤毫毕现。墙上,他的影子逐渐拉长,而后裂出另一人的身形——原来这里并非只有他一个。

        男人从后头欺身而上,慢慢捂住了他的嘴唇。食指肆意摩挲着,似端详,似丈量。略带薄茧的指腹寸寸擦过娇柔的唇瓣,引得那人生理性的微微战栗。

        “怕了吗?”他俯首,低声问道。

        美人国师闭了眼,缓慢但坚定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