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苍白的身体伏在身上,伴随着喘息的动作抖动,肌肉和筋络藏在皮肤之下,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颤动,在丹枫这个医师眼里抖出非常美丽的波浪线条。丹枫抬起头去亲吻景元的脖颈,埋在景元后穴里的两根手指轻轻分开。
热水涌进体内,景元“呃”了一声,小声说,“灌肠器——灌肠器我还没拿过来……”
“先不急。”
——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是丹枫实在等不得灌肠器了。在温热的水里草草扩张之后,丹枫扒着景元的穴口按到自己身上,迫不及待地享用了他。
未能充分扩张的穴死死地裹着丹枫的阴茎,插进去的动作里和着热水,倒没有让景元受伤。然而久旷的身子迎来了过于急迫的索求,腰部下意识地往上抬,喉咙里发出了“呜”的长音。
掌心里柔韧的身体熟悉又陌生。丹枫挺动胯部向熟悉的那一点不断进攻,撞出熟悉的媚叫和身体熟悉的收缩。然而身上扭动的重量又是不熟悉的,不熟悉的躯体给了丹枫熟悉的反应——丹枫咬了咬牙,愈加发狠地往上顶,将景元柔软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下流的呻吟和搅动的水声在浴室里连绵不绝,丹枫一只手拉着景元、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握着少年清瘦的腰身,配合龙尾的力道,将这具并不缺乏力量的身体反复抬上去、再重重地按下来。动作完全不温柔,全然是将身上的少年当做飞机杯的用法,然而景元已然熟悉了丹枫在床上的习惯,配合着丹枫的动作把自己完全敞开,高高挽起的厚重长发被热水打湿,鬓角的发丝紧贴在脸颊上,露出那一双眼神迷乱的金瞳。脸颊被热气和性爱蒸腾出粉色,显得格外柔软,又像果冻一样弹得想咬一口。
又乖巧。又可爱。又下流。
丹枫咬着牙,在每一次把景元重重往下按的动作里强调,“没有,比元哥儿,更,好用的,飞机杯了。”
顶得太深了,景元几乎要喘不过气。他在过量的快感里只晓得点头,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却还是低下身子像猫一样的蹭过来,“景元是丹枫哥的飞机杯……是丹枫哥的婊子。呜呜,深一点……在、在那里……呜啊,嗯,嗯嗯……”
少年贴贴蹭蹭的动作像是猫爪按上了心脏。丹枫的身体浸在热水里,心也像是浸在热水里一样。
我带了项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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