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你可不可以老实告诉我。芝形的官司,到底是谁设计的?”
安敕休抿唇,盯着曲欢。
被关在房间里的这几天,曲欢其实已经有了隐约的预感。但这太过匪夷所思,她只有听到安敕休亲口说出来,才能接受。她觉得,即便安敕休很明显已经崩溃,她还是暗暗期待着,不同的答案。
男人清冽的声音如同落雷般炸响。
“是我。”
“轰”地一声,滚烫如岩浆的怒火在x膛中熊熊燃烧,曲欢感觉自己的心跳如鼓,快要爆炸一般发疼。杏眼泛红,整个人扑上去推倒安敕休捶打他:“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原来的恐惧被愤怒盖过,曲欢不想考虑惹怒一个疯子是什么下场。一想到曲家破产后她经历的所有痛苦,都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被背叛的狂怒就让她就想——掐Si他!
“现在,我没有爸爸了,没有妈妈了!你满意了吗!我被你害得无家可归!我们一家到底怎么得罪过你!你要这么害我们!你混蛋!”
&孩柔弱的拳头伤不到安敕休,他包容地任由她打。
“我知道,欢欢,对不起,是我错了。当初我本来应该马上去接你的!但是我父亲母亲把我拦住了,我已经惩罚过他们了,别生气了,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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