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果实在时间的催化下缓慢成长,它不顾一切的汲取营养,等待成熟的一天。
九个月的时间其实过的很快,沉重的肚子坠在腰间,细密的疼痛有时会沁进耻骨,让人坐立难安。高启强多次被腰间的酸痛扰醒,在侧腹轻轻抚摸时,怀念起了鱼摊里的那把躺椅,这几日他几乎睡不了多久,小家伙一到晚上就格外活跃。
除了换了人经营,小鱼摊好像没有任何变化,甫一躺下,他便不自觉合上眼,水汽夹杂着鱼腥萦绕在他的鼻间,意识归于平静。
陈金默来时便注意到有人盯梢,走进鱼档,入目便是睡在躺椅上的高启强,黑衬衣被撑起一个圆弧,松松垮垮的贴在皮肤上,眉目还算平和。他松了口气,扯下悬挂的毯子给老板盖上,坐在老板身旁的小板凳上。
高启强悠然醒转,眼睛还未睁开,靠在扶手上的手四下乱摸。陈金默牵住他的手拉他起身,他又顺势倒在别人怀里,哼哼唧唧说腰疼。
陈金默略微弯下身子,伸手给他按揉腰腹,他以前不会这些,是在知道阿强肚子里有孩子以后慢慢学会的。他有一个女儿,虽然现在不在他身边。
“我等会送你回去吧,阿强。”
午后的天气极好,晴空万里,连一点白也不见。
预产期临近,这几天高启强已经感受到肚子隐隐不舒服,胎位下降,孕肚沉沉的坠在身前,压的他直不起腰,腿也有些合不拢。二层的楼梯对现在的他来讲是个大困难,已经被书婷拉上警戒线不准走了,家里装的电梯总算派上了用场,上次他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扒着楼梯扶手晃悠悠往下走,因为圆隆的肚子遮住了视线,身子又沉重,一脚踏空跌在台阶上,尾椎骨跌的生疼,孩子也闹腾了好久。书婷费劲扶他起来,心疼地发了好大一场火,勒令他不准再走楼梯。
陈金默照常送了鱼来,近一个月他都暂时住在这儿,是陈书婷担心高启强突然发动没人扶着,特地请他留下的。他洗过澡就挨着老板站在沙发后面,总要高启强扯他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