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醉将他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终于忍不住侧头轻轻笑了一声:“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天都还没暗下来,哪儿来的月亮。

        “人人皆道月光可望而不可及,应该高悬夜空受人追捧,偏偏我却心思晦暗想要拥有月光……”他句句在说月光,却又句句不止月光。

        ——南宫师兄在我心里就像月光的存在。

        他尽量镇定地将这段隐晦的表达诉说完整,遮挡在衣袖下的手指却紧张得不住颤抖。

        南宫醉这次没有再打断他,安静听完了。

        “倒也勉强算得上真挚。”他点评道。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触动,像是要答应,然而张嘴后说的却是——“不过,我、拒、绝。”

        他一字一顿道,将适才暧昧氛围破坏殆尽,笑得很恶劣:“对我做了那种事就想这么用告白一笔勾销,我看着脾气很好吗?在我消气之前你就别想了。”

        说完就转身进了屋,离开时还朝呆愣在原地的叶谙隽摆了摆手,背影悠然又自在,显得格外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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