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师兄考虑如何?”叶谙隽咽下口中驱之不散的苦涩,小心翼翼地询问他。
“你今日来只是为了说这个?”南宫醉不回答他,反倒是提起了其他话题,“这几天的体验感觉如何?”
他指的是这些日子里推给他办的杂活儿,大大小小都让他去代劳,几乎给他挤得分不出一丝空闲。
不过南宫醉总归没有太丧心病狂,一些重要和复杂的大事还是亲事去着手的,至于那些麻烦的、懒得去做的、需要不断跑来跑去磨嘴皮子的以及一些收尾的活计就通通推给了他,也算是对他那天过分行径的略施惩戒。
“有点累……”叶谙隽如实说道,“南宫师兄平时真是辛苦了。”
“既知道有人在谷中日日劳苦,九末也不带些新鲜风物,替他解闷?”
仍是那副仿佛和说话之人很亲密的口吻,懒洋洋地让人分辨不出其中真意。
南宫醉意有所指的瞥了眼他身后:“手背在后面那么久了,拿出来吧。”
“……这个送你。”
叶谙隽闻言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抽出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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