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坐起身,腰部以下却使不上丁点力气,尤其是腰臀部分,酸麻难忍,仿佛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腰侧可怖的指痕清晰可见,一晚上也没见消退分毫。

        起身未果,他只好勉强靠在床头,如墨长发散落在腰臀,后面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时不时传来抽痛,酸胀得生疼,怎么坐都不舒服。

        “干得真不错,我的体力被你折腾了个精光,那接下来几天的公事就由你来代劳吧。”

        南宫醉眉眼含笑状似夸奖他,眼底却不见有半分笑意,向他下发最后通牒,然后示意他麻溜点滚出去,顺便把门带上,别在这儿继续碍他眼。

        叶谙隽没敢吭声,脚下却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南宫醉刚在他怀里醒过来的时候眼里还有些许茫然,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之后也没发作,只是让他先下去。

        一直到现在都没见表现出太生气的意思,但叶谙隽也不是傻子,知道这只是表象,背后往往代表着风雨欲来。

        他不想离开,却也没有一直傻站着不动,去给他倒了杯温水送到手边。

        南宫醉不客气地接了过来。

        “你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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