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屋内持续半夜的云雨却依然未曾有半分停歇的趋势。
昏沉的大脑一时还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化不开的高热将他席卷,回过神来只看到南宫醉被他压制在身下眼尾发红、呼吸急促,卷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蜿蜒的粘连在额稍眼角,裸露的腰腹上尽是暧昧的青紫红痕,上面被沾染上了些不知何物的白浊液体,腿根处尤其是重灾区,时不时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控制不住抽搐,只消一眼便能看出被迫经历了多少粗暴的对待。
叶谙隽触电般猛地避开目光。
南宫醉那双白玉青葱的手臂还尚且环绕在他的脖颈,宛若伺水倚岸地海妖,灼热的呼吸密不透缝的尽数喷洒在他的耳边。
只是眸中蒙着一层水光已经几无神采,似是早已在接连不断的激烈情事中失去意识。
空气中,南宫醉身上自带的那股自他第一次入谷时就曾闻到过的药草香气愈发浓郁。
叶谙隽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掐在他腰上的手也不知该不该松开,虽然之前自己突然蛊毒发作记忆模糊,但光看目前糟糕的场景和南宫醉身上暧昧难言的痕迹,也基本能猜到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后悔自己的失控,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自己潜意识里肖想已久的事,自己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但一时却也想不到该如何弥补,叶谙隽只能先将还在无意识肏弄他的下身抽出来,抽出时碰触到内壁浅处的敏感点,即使已经被漫长的性事折磨得疲惫不堪,穴口却依旧在快感来临时将他猛烈绞紧,仿若一张稚嫩的小嘴将他夹咬得血气上涌。
他被这紧致的触感刺激得险些再次情动,平复片刻才再次抽离,不过也仍在抽出来的那一瞬就发泄在了身下之人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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