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高潮了。
这样的认知让湛修永变得有些兴奋,所以他准备给男人最后一击,修剪得整齐的指甲从敏感的龟头擦拭,另一只手将柱身给握紧,甚至恶意向下滑动,戳动靳盛的囊袋。
“啊!”
腰忍不住向上挺动,靳盛眼睛发红,整个性器都在跳动,然后马眼大开,一股股精液从那个小眼之中喷射出来,从高空中又坠落会他的身上,甚至是床单上。
他的嘴张开,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在彻底射完之后,背脊又从新贴近床榻,靳盛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样快感。
然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萎靡起来,包括他的性器,只是半勃着,等待时间让他变得疲软,一般男性在射精之后都会有一段时间来适应。
湛修永的手指并没有从他的性器上离开,手指搜刮着着马眼还没有完全滴落的淫液,甚至用力向上挤压茎身,就像是在挤牛奶一般。
他从来没有和靳盛说过,每次他带着愤怒看过来的目光都让人想要将他狠狠压在床上,原本明亮的眼神会因为被操开而变得迷离起来,甚至整个人都会被身上渗出的汗水给打湿,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越是展现出他的坚强,越是让人想要看见他脆弱,甚至被凌虐的模样,或者是在自己的身下彻底被征服。
所以他的手指依旧在阴茎上面转圈,抚摸慰藉着这根性器,本就还在敏感之中,靳盛的性器又开始跳动,只是他的主人在精神上还没有将这件事情给准备好,所以靳盛忍不住向后想要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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