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宝贝弟弟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样。只得顶着老头探究的眼神含糊道:“是有这么回事。”
老头盯着程礼眯起眼睛,“你见过了?”
程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拿自己弟弟的花边新闻现编,“那倒没有,就是之前小越跟我提过一嘴,说是个主播。”眼瞅他爹眼神越来越犀利,程礼又道:“其实也是好事,总归小越现在也不一门心思惦记关明栎了,就让他们先处着吧,万一以后收心了呢。”
程老头一脸半信半疑看看老大,又看看老二。
程越点点头神色郑重,“他人挺好,我挺喜欢的,我俩一时半会散不了。所以您以后就别再给我安排相亲了,他这人小心眼知道了要不高兴。”
“你就非找男的?”程老头一脸郁结看了他半晌,“我前两天看有人发朋友圈,说你这病喝中药能调理过来,要不你试试?”
......
程越那边水深火热,姜思洋这边也没好哪去。
傍晚时候他婶婶来了电话,说姜思洋他爸病又严重了,剩下的那颗肾好像也出毛病了,情况不大好,恐怕又得去医院。
姜思洋一听就明白了对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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