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宁俯下身,把手从北风胸前穿过,抱住他的肩膀,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北风身上,这个姿势使他们看起来像是爱的很深的恋人,仿佛心跳能够通过骨骼听见心跳,温度能够透过皮肤燃烧温度。

        但炮友陆只是单纯急切的想要操得更深。

        北风低声呻吟,身体随着炮友陆的抽插频率上上下下晃动,他被炮友陆压的快要窒息,双手向前伸着,想要抓住什么然后借力,让自己从炮友陆身下逃脱,但他只能摸到柔软光滑的丝绒床头。

        他感觉自己不用学习自杀的技巧了,今天会被操死在这张床上。

        炮友陆伸出一只手捏住他埋在枕头里的脸,强迫他的脸离开枕头,又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叫出来。”

        炮友陆此刻应该是操爽了,声音也变得比清醒时哑了一点。

        “不要。”北风咬紧下嘴唇。

        炮友陆对这位床伴的拒绝很不满,但对方下半身又夹的实在是让他很满意,他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把手指放进北风嘴里胡乱的搅,又加快身下抽插的速度。

        ”啊……啊……太快,疼。你轻点,你慢点。“北风作为大力抽插的承受者,只能口齿含糊着求饶。

        炮友陆对于北风的求饶视若无睹,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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