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反映的是外在,但他们看的是内在。

        镜子照着的是外表,但他们眼底是心音。

        「你後悔吗?五十年前那场被我阻止的战争。」

        後悔战争的决定还是後悔战争的结束,她不说清,他不听清,他们之间自然有个默契,不论前者後者,这个问题本来就不需要答案,她也不求答案,因为他答不出个回覆。

        这个答案并不重要,或许就像茵悦坦萨安说话的习惯一样:点到即止。

        水珞和空又坐了一阵子才离开,他们从不在这久待,不论为了工作的事项又或者单纯每年到了这一天都好,他们总不把椅子坐热,来时安安静静,走时静静悄悄,菲若尔可能还沉浸在自己无解的思虑当中,因此道别不一定是他们会留在这的声音,相视而笑,想着时间差不多了自然起身离开,今日也是如此。

        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路过方才发生小纷乱的长廊时这里已经被好好整理过,重新伫立在两侧的士兵们抬头挺x面sE严肃,在见到他们经过时给了肃静的眼神,一旁来来往往的人们并不会察觉擦肩而过的是个传说中的大人物,也猜不出继承天知名的nV孩是为了什麽才在这一天造访此地。

        「为什麽你每年都要来这里一趟?」空挨着水落的肩,他的声音很轻,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显得微不足道。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每年都花不到一小时的时间来这个地方,不会谈上几句,甚至b公务交差的时候说的话还少,偶尔会喝杯茶,偶尔就单纯坐在那一会儿便离开,尽管空每年都还是会陪着水珞来这,可他向来不懂nV孩的用意。

        「对呢,为什麽呢?明年不来了吧。」飘飘然的声音听来即是敷衍,水珞冲着空g了个笑,讲得内容倒是认真,她看起来是真的没打算明年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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