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说,你的耍人界线真的太高标准了。」
两人相视而笑,空也索X放松自己一起躺到木地板上,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藉着仰躺的姿势望到漫天纷飞的雪,总是飘着雪花的世界却没因此让积雪的高度累积过头,就像喷水池的循环一样,积雪总维持在同个高度,一个不合理的动态平衡。
这麽说来,那个人也说过,这里相当不合常理,或者说谅谁都这麽讲。
「啊,今天你有要去找那位吗?」
「谁?菲若尔?可以不要吗?好像不行,那去吧。」
「你到底想不想去啊?」冷不防又是一个苦笑,空实在不懂每当水珞自顾自说着这些矛盾的话语还从头到尾不改变口气,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到底是有没有那个意愿。
但偏偏她讲话就是这个调子,总让人捉m0不清。
「不想,走吧。」
水珞和菲若尔的关系很微妙,就某些层面上他们可以说是朋友,天界之主与继承天之名的人,都是天界的重要角sE,菲若尔也在水珞年幼时照看过她好几年。可某些层面上他们又b陌生人的关系再差一点,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水珞非常完美的奉行这句话,和菲若尔几乎不会有公务以外的交谈,就连公务也少之又少,毕竟他们在公事上的观点也有差异。
大抵明白水珞已经把去找菲若尔当成某种公务,既然是公务那就是没有选择权的事情,若是没有选择权就不用想那麽多,直接去了就对了,所以不管她前面讲了些什麽,最後的结论都会是走吧,这就跟工作不能随便扔一旁的概念一样,责任心十足。
「嗯。」先站起身来,空伸出手,彷佛是某种讯号,而当水珞将手搭上自己的时,他们相视而笑,淡蓝的光绽放於两人身周,这是与空间契约的证明,源自於灵魂底下的sE彩,斑斓美丽,却触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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