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拒绝他数次,子路当真不能接受,「我开得b较稳,很会过弯,速度也快,我知道夫子你喜欢什麽样的速度,我是弟子里最会开车的……」
子贡也争先道:「先生,请让我以三寸不烂之舌替你说服大王!」
孔子摇摇头,「不必,就知道你有机心。」
後来,颜渊一听到有人通风报信,立刻赶过来,成为弟子之中唯一一个陪同先生进g0ng面圣的。
回来以後,先生一言不发。子路忙去打听情形,颜渊只说:「先生去问了高大人,究竟怎麽一回事?高大人却反问:大王难道没告诉你吗?」
子路纳闷。先生可是名扬海外之人,该Si的齐王,难道负我先生,出尔反尔,要灭自己作国君的威信?既然如此,又为何要从g0ng里派高级的车车来接先生?这难道不是既拔老虎的胡须,又要帮老虎顺毛吗?
直至深夜,众人即将就寝,孔子仍与子路避不见面。子路担心得一晚睡不着,又缠着颜渊问:「怎麽回事?为何先生不告诉我结果?他说好要告诉我的。」
若不是为了先生的事,子路断不可能如此缠他。颜渊暗叹一口气,学着先生,柔柔的m0了m0子路的肩膀。这子路立刻缩身挪垫,坐得远远的,一脸怪别扭的样子,竖眉咧嘴的说:「--哎,你g些什麽!有话就直说,别m0m0,这样好怪。」颜渊哭笑不得,偷偷想道:怎麽夫子有用,我就没用呢?
他识趣的收手,抿了口茶,苦着脸说:「先生告诉我,他就是要违背与你的诺言,也不告诉你结果。」
子路立刻自蓆子上起身,此举惊动了周遭浅眠的弟子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