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了一年,齐王的封地令迟迟不下,这使得弟子们个个愁云惨雾。子路按捺不住了,某天按剑上前问:「先生,齐王是否反悔了,让我去问问他!」
「不可!」看着子路嘴巴开开,脸红脖子粗,剑拔弩张,十足鬼神的模样,孔子立刻巴他的头,「无礼之徒,对一国之君岂可如此放肆!」
「可是!可是!」b起被巴头,孔子的出路问题让子路更为心急,「继续耽着、哪成办法呢?先生不去,我去!要是被斩首,还是被关起来了,至少不是夫子你犯难!我、我就图个舍身求仁!」
「胡来!」
子路才准备出去套车,孔子立刻抓住他,打他的头,「给我好好待着,不准出去闹事!小妖怪,就Ai四处胡闹,长大了,这个贼X也不改,你要怎麽成为一个正人君子呢?」
当着所有弟子面前挨骂,子路心里真抱屈到一个不行,旁边的人又在议论纷纷了,子路只觉一个冤字可说。颜渊平时对他颇好的,今天怎麽就不上来呢?
正当子路低头挨骂,颜渊果然上前,他先合袖抱拳,行了个礼,「夫子有夫子的主张,师兄也不过是替夫子心急罢了,关於这件事,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好,既不能拿捏,就当任其自由发展,得则喜,不得也不必愠,如此才能求仁得仁。」
「嗯,」闻言,孔子捋须颔首,「由说得对,很好,很好,顺其自然,不可躁进,否则更不易成事。」
子路见状,心里偷骂了声:只知道嘴,什麽都不做,颜回就这麽好,怎麽讲都强过我吗!
孔子见子路头低低的,样子特别委屈,不由心念一动,「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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