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还病得不轻,无药可救了。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要不是手占着,她甚至还想搓一搓自己生出J皮疙瘩的双臂。
剩下的那点绮念也彻底消散了,她装作没听懂,微曲起小腿发力,瞬间消失于空中。
同时也带走了这充满Si气的王g0ng中唯一的红sE。
出了朝歌,李非霓才发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她不认识去羑里城的路。
她扛着轿子降落在一处荒无人烟的野地中,里面的四人踉踉跄跄地相互搀扶着出来,仿佛有些受不住颠簸。
“我说,你们知道羑里怎么去吗?”李非霓拍了拍手,十分有耐心地等到他们缓过神了才问。
“姑娘,朝这个方向再行八百里就是羑里。”伯邑考面sE虽然有些苍白,但是眼睛亮如繁星,似乎很高兴自己能帮上些忙。
他掸了掸衣袖,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杨,颇带了几分大家公子的威仪,他侧过头对三名侍从道:“你们几个不如先回驿站,和其余人汇合,我和这位……”
“我叫李非霓,别再姑娘姑娘的叫了。”李非霓在一旁好心提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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