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和尚一愣,继而眯着眼睛哈哈大笑,富态的脸颊一抖一抖。
“五雷君自然强横,可这剑光偏偏猛烈刚强,千年以来真武山得悟此剑光者,无一不是八境天人。
道兄带着这样一炉香灰来此,不知是太过重视景国公,还是太过高看景国公。”赵青阳挥了挥拂尘,驱赶了几只蚊虫。
“我真武山既然敢寻景国公寻一遭机缘,自然有降服五雷君的法门,更何况你莫要忘了景国公映照勾陈元星,天生便与我雷法有缘。”
方丈和尚却并不担心,只是自顾自的摇头。
“元星终究是元星,道门擅长驭雷之法,并不代表勾陈便归于道门。
若是此理,我雷音寺大佛曾见景国公映照天王元星,天王曾传是佛祖坐下护法,景国公岂不是更与我佛有缘?”
赵青阳、方丈和尚沉默则已,二人开口便是冷嘲热讽,浑然不似两位出家人。
“师兄,这两位大雷音寺、真武山的师兄说起话来夹枪带棒,哪里有半分得道之人的影子?”澄慧压低声音对神秀和尚说话。
神秀和尚也悄悄对澄慧说道:“这是争机缘来了,大雷音寺和真武山自然要派做派强硬的弟子,若是万事相让,陆景先生这样的好机缘岂不是要归他人了?”
晨会一边揉着面团,一边冷笑说道:“陆景先生都不愿理会他们,与陆漪施主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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