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轮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顿。

        「本来是希望的。

        月轮柔声道:「月伦本来的生活比不得大府中的小姐,可终究有一个当官的爹,爹娘恩爱,也极疼爱我,平日里不至于忍饥挨饿,偶尔还能穿一身好衣服,买几盒胭脂。」

        「后来……这些都没有了,爹娘因我而死,我心里满怀仇恨,心中也期盼着公子能为我报仇。

        「可是啊……公子,你救了月轮的命,明知月轮的血对修行有奇效,却也从不愿让我流血,每日使唤我也只是让我心中多几份依托,让我觉得我有用于你,让我不至于总是害怕你会弃我而去。」

        「所以,我不愿报仇了。

        月轮平静的说着:「齐国的世道下,何人不在一声声恸哭中活着?

        我如今尚且能哭,若是你死在了那白骨宫阙之下,我只怕就不会哭了。

        「公子,我们一同回太玄京吧?天下那些有关道义的事总不能总让你做,你之前做过一件大事,就没有愧对腰间的长刀……齐渊王他……」

        「月轮。」南风眠打断月轮的话,他伸出手来,捉下月轮的手,忽然从衣袖中拿出一根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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