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如今是国公之身,这朝堂中能站在你前面的,便只有太子、大柱国、首辅大人三人。
「便是几位皇子包括七皇子在内、少柱国、南国公、褚国公也不过与你同列。」
陆景不曾犹豫,他向季渊之、李慎恭恭敬敬行礼;「晚辈谢过两位先生。
先生之称看似寻常,在儒学中却代表着极大的礼敬。
季渊之显得有些意外,眼中含笑道:「我听陆景先生方才话语,还以为先生少年得志,难免疏狂。」
陆景笑着摇头:「需锋芒时露锋芒,需疏狂时露疏狂……可既然是读书人,却不该抛却谦恭二字,需持礼时自然要持礼。反之岂不是如同豺狼一般,得志便猖狂。」
季渊之与李慎对视一眼,俱都点头。
「十八岁之年由此明悟,以霹雳手段对小人,持礼对先生……书楼教的很好。
二人看着陆景一步步走向前列的背影,李慎忽然有些担心起来。
「陆景气骨分明,气魄锋锐,便是修成的剑魄也以无畏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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