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道大旱六载,不知多少人死于灾祸,也不知多少人死于血祭阵法,活在太玄京中繁华者,又有几人听闻此事?」

        陆景轻声低语。

        洛述白从禹星岛一边游历,一边前来太玄京。

        路途中,踏及贫苦之地,走入繁华之所,一路上也有见闻,也曾感慨于大伏繁华之所与贫苦之地的差距。

        他听到陆景的话,却并不曾多言。

        反倒是南禾雨面色陡然僵硬起来:「先生是说……太玄京有意放任此事?」

        陆景并不曾回答此事,只是缓缓转身,朝着南禾雨与洛述白行礼。

        「二位今日前来助我,陆景自会牢记。

        许久之前,我家老师便与我说过,太玄京中少年人的血比那些位居朝堂者还要更热一些。

        此次鹿潭显现于河中道,未尝不是一场好机缘,静默修剑,自然不如仗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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