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深吸一口气,望着观棋先生的背影。
他实在不知,观棋先生在太玄宫中说了这样的话,太玄宫中的玄衣为何不曾现身。
武严豹朝前走了一步,语气深沉:“观棋先生,我等是这太玄宫中的臣子,今日你道出忤逆之言,总不能这般一走了之。”
一众将领跟在武严豹身后,望向了白观棋的眼神亦有些不善。
其中还有些年老的将领,似乎有些犹豫。
旋即大约想到白观棋自从十几年前那一次重伤之后,便再也未曾出手,胆魄也就壮了些。
“观棋先生,且先不提你方才话语中的忤逆之言,那陆景虽然是难得的天骄,可七皇子的身份这更为贵重,先生将七皇子与陆景摆到一处,不该!”
“而且,书楼乃是传道授业之地,受万人景仰,若是书楼中的先生、弟子因为一己私仇,观棋先生就要出手庇护,甚至行下大逆之事,这先生二字,你受之有愧。”
郑元精瘦的脸上并无多少怒气,甚至还带着些期望。
他望着观棋先生的背影:“先生!我劝你与我等一同前往太先殿面见圣君,圣君宽容,也许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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