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太玄京中,已经养不出名剑,更养不出真正的剑客了。”
玄衣剑甲洗完了白鹿剑,又用长袖仔细擦拭着白鹿,眼神专注而又认真。
“我之所以洗剑,是因为我不喜你手持白鹿斩去的神念。”
陆景回过神来。
他斩去的神念,是七皇子禹玄楼的神念。
“这里距离太玄京不远,我曾经立下誓言,若无真正的要事,绝不会踏入太玄京一步,也就不送你了。”
玄衣剑甲站起身来,身上黑袍随风而动,随着他轻轻探手,白鹿与神术二剑飞上天空,轻轻摆动,好像是在向陆景道别。
陆景有心向这两柄剑行礼,却碍于身上的剧痛无法起身。
玄衣剑甲长袖一挥,也如同白玉打造的剑匣出现在他身前。
两柄天下名剑化作两道流光,飞入那白玉剑匣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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