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眠擦拭醒骨真人的动作也顿了顿。
“若能走到江淮道,我就能乘船南下……”
“你有乘船的钱吗?”南风眠打断月轮。
月轮刚要点头,又去记起那轿子坠落山岳,已不见了踪影,轿子上的行礼,想来也是如此。
她沉默下来,道:“总有办法的。”
“又何必回家?你能被那般强者护送,入了太玄京,总有一个荣华富贵在等着你。”南风眠眯着眼睛:“你在齐国难道也是巨富之家?”
“我父亲不过是边境小官,为官清廉,单凭俸禄养活一家六口,不致挨饿已经算难,称不上富贵。”
南风眠瞬间来了兴趣,对月轮道:“那你为何还要执意回家?”
月轮吸了一口气,道:“我离家时,曾经对我母亲说过,还有再见之日。
可是那时的我却深知一旦入了太玄京,再见之日也就遥遥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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