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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深,即便无法服药立即恢复,但只要止住鲜血,也并无大碍。
“你这天赋异于常人,平日里还要藏这些。”
南风眠为月轮包扎伤口。
月轮感知到南风眠的气息,却并不觉得暧昧,她还盯着眼前的狼肉。
南风眠自然察觉到月轮的目光,又为月轮割了一块肉,插在小刀上递给她。
月轮小口吃了一口,除了烫之外,便是一股难以言说的腥味弥漫在嘴里。
可她依然坚定的吃着。
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家……
是的,经此变故,月轮心中又生出了其他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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