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想要看到自己的父母,也许已是云霓之望。
“大人……你的伤?”
月轮忽然想起什么,她因为今日诸多事而变得越发虚弱,声音中毫无气力,却如同鸟雀音啼,仍有些动人。
南风眠拿着小刀割下一块已经烤熟的肉,扔给了月轮,落在月轮的裙子上。
如果是在家中,月轮也许还会心痛自己华美的衣裙,此时却顾不得许多,从裙摆上拿起肉来,又因为太烫再度从她手上跌落下来。
南风眠并不多言,这伤口看似狰狞可怕,实际上已有大量元气入其中,再过不久便会复原。
月轮看着裙摆上的肉,那肉近在迟尺,散发的气味称不上美味,却夺去了月轮的心神。
这从不曾离家这般遥远的女子艰难抬头,想了想,又道:“大人,能否用一用那把刀?”
南风眠以为月轮是嫌眼前那块肉太大,不好入口,才要用这把小刀,他也并不拒绝,随意将那把刀扔了过去。
小刀精准的落在那块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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