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先生……一位是持本心而死的四先生,另外一位则是枯坐太玄京十余载,终日观棋,闭口不语的观棋先生。」

        百里清风眼中亦有敬佩,询问陆景道∶「曾年少轻狂,直言「诗万首,酒千觞,几层着眼看侯王,的观棋先生,却成了肩扛书楼,枯坐观棋的不语先生。

        时至今日,观棋先生是否依旧不语?」

        陆景想起修身塔上,始终坐在玉案前,很少出门走动的观棋先生,眼中也越发柔和起来。

        他笑了笑,道∶「观棋先生现在依然不语,可却愿意神念传音,比以往而言,应当是好了不少。」

        百里清风一怔,旋即脸上满是笑意,点头说道∶「这确实

        是一件极好的事,昔日大伏最风流的观棋先生就闭口戒,不知道是天下多少人的遗憾。」

        霞光渐落,二人渐行渐远,陆景浑然未觉,百里清风却转过头,看了天空一眼,旋即嘴角露出些笑意来。

        而天空云雾之中,一位身穿华贵道袍的老人骑着白鹤,目光落在百里清风和陆景身上。

        他腰间还别着一把桃木剑,手持玉如意,玉冠闪动间,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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