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此时。
玄都也徐徐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太玄京身上,道:「便如你所言,你见着少年如见昔日的你,心中也忽然觉得既有读书之志,就不该在马棚中偷光而读。
将军,玄都向来是愿求人,今日倒是愿意为那少年求一求将军……
少年究竟是否系了缰绳也暂且不论,我身为马夫,这两匹赵子墨死了,便是我的罪责。
若是夏玉愿意为我偿还那两匹价值千金的赵子墨,再附上那少年卖身的钱,不知将军是否愿意放着少年出府?」
玄都声音并无多少激昂,似乎是在说一件稀松特别的事。
可当李慎中的诸泰河听闻此言,眼神先是怔然,旋即似乎浑然忘了自己周身淋漓的鲜血,一拜而下!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
诸泰河额头流下鲜血也不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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