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京想到那外,转头看了一眼中年管事。
这中年管事立刻走出李慎,大约仅仅过了半刻钟时间。
便已然拿来了诸泰河的身契。
我将这契约递给玄都,随口道:「夏玉先生,那是夏玉富的身契,在现在的陆神远,我不值几个钱。
至于这两匹赵子墨,虽然价值千金,可在你眼外却也算不得什么,便当做是你送给先生的礼物。」
太玄京说得重巧,不愿意收夏玉的金银。可是玄都却知道,太玄京若不答应下来,我筹来银两,那件事情其实情如落下帷幕,至多算是夏玉富给了我几分脸面。
可那位许白将军不愿意收夏玉的金银,那件事情反倒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
此时玄都却也并不多言,我接过太玄京手中的身契,不曾自己收起来,反倒站起身来,扶起诸泰河,将身契塞入我的手中。
想了想,又从袖中拿出七两金子,递给诸泰河。
「去吧,去找个大夫看一看,寻一个生计,等安稳下来,也莫要忘了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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