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坦然道:「我现在修为还差上许多,你若是与他打起来,我只怕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濯耀罗明显听懂了陆景的话,他低下头,额头第三只眼朝陆景眨了眨。
紧接着,他身上炽热的先天气血就被尽数收敛。
他仍然坐在雪地上,头颅却转向南风眠,一动不动注视着他。
即便不曾气血涌动,也有警惕之念。
陆景朝濯耀罗一笑,又走到南风眠身前。
南风眠推了推雪地上的油纸包,道:「赶紧吃,凉了反倒不好。」
看得出来,在北秦山阴待了十几年的南风眠,也沾染了些北秦豪客的豪气。
说话随性,并没有太玄京大府子弟的拘束。
南风眠这般豪爽,于是陆景就坐在南风眠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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