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依然来往于书楼之间,只怕还是在掩饰此事。”
“至于他去陆府,我曾听说重安王妃与他有几分渊源,曾为他当街落轿,也许便是去求他庇护……
你去告诉黑石堂主,让他务必小心些,此事若是露了马脚,反倒为太子做嫁衣了。”
那黑衣人恭敬应是,旋即摇头道:“黑石堂主极为隐蔽,蛰伏于槐帮中已然二十八个年头,槐帮上下都对他有几分敬重,太子也曾听过他的名字。
即便知道黑石堂对陆景出手,原因也只会猜到许白焰身上,公子不必担心。”
“区区一个少年,便是有些鼎盛天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自然不用担心许多,我担心的只是筹谋良多,若并无益处,反而闹了笑话。”
“不过……还要尽早去见陆景才是,否则若是太子派人前去,承诺些什么,陆景答应下来,便不好在谋划。”
李雨师眼中自信光彩闪烁,仿若许多事都逃不出他的掌中,更逃不出他的筹谋。
便如同那日他与陆景所说那般,大伏朝中,只有握着不凡权柄,才有可选择的权利。
仅仅只是有天骄般的天赋,也只能选一处势力当做栖身之所,万万无法得彻底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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