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记起这阙词来,真是太好了。”

        司晚渔目光在那送别词上停留许久,又看向陆景画下的那幅画。

        画中,一颗卑微的小草依然沐浴烈日光彩,茁壮生长。

        司晚渔嘴角露出些笑容来,又对柔水说道:“你觉得陆景修为太弱,可我却觉得……他并不需要多么漫长的时间,也许仅仅需要数年,就可成长为一位极强的少年修士。”

        柔水思索一番,也深深点头,又呼出一口气来:“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够看到景公子。”

        “重安三州的男子气血阳刚,但是如景公子这般天资纵横却又脾性中正的,倒是极少。

        司晚渔眼神闪动刚想说以后自有机会见到陆景。

        可转念间,她她是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也不再多说什么...说什么。

        “世事无常,也许昨日就是最后一次相见了。”

        王爷气血越发衰败,而重安三州之外,也正酝酿着一桩如若雷祸的灾劫。

        “我既与你约定,与你相守十六载,便是天大的灾劫,我也要接下来,总不至于让你孤身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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