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看似真的喝醉了,摆手道:“不过是一株莲花,又何必送来?至于我的名讳……我叫陆景,住在……住在长宁街。”

        他和陈玄梧上了马车,镜拾姑娘还要相送,陆景摆手拒绝。

        镜拾姑娘只能嘱咐驾车的鱼公,又想要派一个楼里的丫鬟在旁伺候,也被陆景厌烦的拒绝。

        于是,镜拾姑娘不得不站在莳花阁前,目送马车离去。

        直到现在,她犹在梦中,不知今日撞了什么运,竟然碰上这么一位少年贵公子。

        今日之后,一朵河中莲必然能为她扬名,名气起来,慕名而来的人便也多了。

        &n...nbsp;若能从花女提为花颜,甚至花芙,往后出入还能带一两个丫鬟,京中也会有单独的阁楼,不必再受许多腌臜气……

        正因如此,镜拾姑娘口中轻声低语,重复着陆景的名讳。

        ——

        那马车驶出流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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