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陆景一边朝前走着,一边转头朝着袁铸山轻轻摆手。

        袁铸山看着陆景少年面容,又看到九先生打开的门庭,站在原地想了想,这才匆匆回了方才的书阁,大约是传信去了。

        陆景步入房舍,便看到这房舍不大,除了一张竹榻之外,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

        桌上摆放着数本典籍,又有笔墨纸砚。

        一位脸上戴着面具的儒衫青年正低着头,左手执笔,仔仔细细,歪歪扭扭临摹着一幅画。

        青年脸上的面具也纯白,遮住眼睛之下的所有面容。

        当青年抬头,目光和陆景的眼神碰撞。

        看到那如同一潭池水,不起波澜的眼神,陆景便从心底觉得眼前这面具青年一定是九先生。

        于是他恭敬行礼道:“九先生,学生陆景来迟了。”

        九先生看到陆景前来,放下手中的笔,又卷起桌上的画:“你来了?且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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