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与你说了,许多事便没有这般自然,而且……你只是不愿,却也知怜我,未曾反对过。”

        南老国公话语至此。

        南停归终于恍然大悟,他心中仍有惊惧,想了想又道:“那父亲大人又为何会选陆家的陆景?陆家与太子之间似乎还有一层浅薄的关系,若是圣君、七皇子以为我南府想要立于太子一系……”

        “陆家和太子确实有关系,只是却并非是什么好关系。”

        南老国公目光幽幽:“陆家战战兢兢,以为太子妃忘却了之前的事,以为太子妃送她们的那棵古松便真是祥瑞?

        古松有幸,庇佑陆家三十年……究竟是庇佑,还是咒封?为何陆家逐年衰败?为何子孙天赋一人不如一人?为何有太子妃在京中,陆神远还会被贬谪远山道?”

        南老国公语气平缓,却轻易间说出一个惊人的秘密来!

        “正因如此,我选陆府那不得宠的庶子,便是要与圣君说,南国公府是圣君的南府,只要圣君掌着仙落钟坐于帝座,太子和七皇子之间,我南府谁都不选。”

        南停归和南禾雨站在原地。

        他们从未想过,无声无息之间,这一位老朽的国公,竟然已经做出了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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