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面色从容道:“南国公乃是大伏巨岳,正因如此陆家才会让我入赘南府,这等贵人一言一行都不是学生能够揣测。
若是他们真为我写上一封休书,学生自然也无能为力,可是……贱籍也并非脱不得,学生并非骄横,却也有些自信,脱籍何须托庇其他大府?”
陆景这般说着,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担忧、惧怕的神色,就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姜白石双手仍然拄着膝盖,他探出些身躯来,笑道:“那南禾雨天资不凡,这般年轻便已经元神燃神火,蕴神光,又是难得的姿容,再加上南国公府产业极重,与南禾雨成婚其实也不错。
若你愿意,老朽也可与南老国公说一说,从中调和,你只需去成婚便是。”
姜白石语气柔和,娓娓道来。
可陆景却早有决定。
经过了这许多事,南国公府给陆景的印象极不好,虽然与陆府不同,其中却也俱都是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贵人。
在这桩婚约上,自始至终都将他当做各色工具在左右拉扯,南府中人也各执己见,却好像也从不曾顾虑陆景的人格……
正因如此,陆景心绪早已从入赘与否其实无所谓,变为了不想从一处泥潭,跳到另一座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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