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赘婿,却从无人问过他一句愿意与否。”

        “可如今,户籍之事已成了事实,这桩婚事究竟应该如何?”

        南禾雨心中这般想着。

        南停归看到女儿皱起的眉头,他脸上的怒色也消散许多。

        只见他直起身来,轻轻笑道:“禾雨,你已不必伤神,今日之事、那陆景之言虽然令我发怒,可却也让南府不得不退婚。

        毕竟生出这番丑闻,再加上那莳花阁一事,我南府如果还能忍下这赘婿,太玄京中不知多少人都要耻笑南府,甚至还会有人说是我南府舍不得那才气、天赋皆不凡的赘婿。

        这样一来,你顺理成章写一封休书,我们便退了这婚事,父亲大人想来应当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从这番话语足以看出这能力一般,不得不扛上南府重任的南停归,对于南禾雨的疼爱。

        他身为南国公府如今的执掌者,却觉得以南府之名受损为代价,解除南禾雨新上的婚约是一件好事。

        可此刻的南禾雨却微皱眉头,她低头想了想,轻声道:“父亲大人,今日陆景所言其实也是实情……陆景在此事中,也不过是一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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