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点头问道:“不知是要写哪几个字?”

        盛姿先是指了指石桌上的文房四宝:“我那朋友极用心,这章槐书院的金页纸是用来给你练笔用,那一幅画我今日也带着,等你练好了那几个字,执笔提上便是了。”

        盛姿说到这里,又朝着陆景眨了眨眼:“我那好友身份不俗,平日里并不缺什么,自然也没有平白让你写字的道理,所以还备下了一份礼物,这桌上的文房四宝只是饶头。”

        她说话间,伸手解下腰间一柄剑。

        “这算是我与那位好友,送你的礼物,你入学书楼,便已是儒生,腰间又怎能无一柄君子剑?”

        陆景皱了皱眉头,他仔细看盛姿手中那把剑。

        这一柄剑大约只有二尺,看似是一柄配饰所用的君子剑,剑柄看起来晶莹剔透,是由白玉制成,其上篆刻着白云流水,剑鞘是则是一种黑色檀木,竟然还飘着些香气。

        “这君子剑一看就极贵重,我不过写几个字,如何能受这样的重礼?”

        陆景看了几眼,便摇头道:“盛姿,你与我之间也算熟识,也知我的性格又怎会无功受禄?”

        陆景倒也并非是自命清高,只是这天下的事,或多或少都有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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